身,向那少年恭谨行了一礼。
眼前的少年国公在西北收拾南安郡王留下的烂摊子,两战大获全胜,又收复故土,几如大汉军神!
贾珩伸手虚扶,说道:“诸位将军速速免礼。”
然后,朝楚王以及北静王水溶行了一礼,道:“王爷,水郡王。”
“子钰,就等你了。”楚王面色振奋地看向那蟒服少年,语气满是热切。
贾珩点了点头,也不多言,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,落座在一方桌案之后,说道:“山东登莱府的保龄侯军情急递,与女真以及朝鲜水师交手几次,双方之间互有胜负,豪格势必以水师袭扰我沿海,需得提前防备,此外荷兰红夷与刘香等一众匪寇,已与女真勾结,敌如在南北举兵呼应,也要及早防备。”
水溶俊朗、白皙的面容之上,神色凝重,问道:“如今江南水师已经调度过来,但兵力并不占绝对优势。”
曾经的江南水师出自金陵六卫的兵马,以及江北的部分水师,而后又经扩建,如果再加上朝鲜水师的水师,大概是五六万人。
而这次女真与朝鲜水师也有五万多人,在兵力上的确不占优势。
贾珩道:“江南水师回援部分兵力,可先与登莱水师联手,自南向北击退女真的兵马,然后再进兵陈州大岛,而后一举切断两地的联系,这次用兵是先女真而后海寇。”
相比盘踞在鸡笼山的海寇求财,更多还是保守型兵力,女真是带着充足的攻击性,时刻可能袭扰沿海,造成更大的动乱。
说着,抬眸看向水溶,说道:“水王爷,这次先抽调杭州卫、宁波卫的兵马,截断女真海师的南下之路,我军南下两地合围,不使其袭扰南下。”
水溶问道:“大岛之上的红夷呢?”
贾珩沉吟说道:“漳州以及粤海两地水师大约六七万人,也会尽数出动,监视荷兰红夷以及海寇的动向,不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