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两回事儿。
咸宁公主想了想,柔声说道:“等江南这边儿事料定,那时,我再去向父皇求个恩典罢。”
贾珩闻言,心头一震,凝眸看向那丽人,轻声道:“咸宁……”
咸宁真是太知冷知热了。
贾珩拉过少女的手,拥在怀中。
咸宁公主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,笑了笑,低声道:“那妙玉毕竟怀了先生的骨肉,也不能让她再颠沛流离的。”
她如今应该也不差…姑姑太多了吧?
贾珩低声道:“咸宁。”
李婵月这边儿,则是怔怔看向正相拥一起的两人,柳眉之下的明眸闪了闪,一时默然不语。
贾珩道:“婵月也过来罢。”
说着,挽着李婵月的素手,笑着打趣道:“我看你这几天一直盯着妙玉的肚子,是不是也想生一个了。”
他娶了这一对儿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“小贾先生。”李婵月经不住打趣,羞嗔说着。
贾珩轻声说道: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早晚的事儿。”
说着,与咸宁和婵月温存了一会儿。
就这样,时光匆匆,不知不觉就又是三天时间过去,之后几天,待妙玉的父母在墓地安葬之后,贾珩在章永川等江苏大小官员的相陪下,前往苏州府下辖诸县,视察府县的新政推行情况。
两江总督府的高仲平原本就派出一些吏员,前往地方府县清丈田亩,因为事情不顺,就在地方驻守,随时等候两江总督府的命令。
随着以礼部尚书袁图为首的南京致仕官员,相继不再抵挡新政,地方上推行新政的速度,倒一下子为之加快起来。
而杭州水师、福州水师、以及宁波水师的一众水师将校,也纷纷北上,渐次抵达金陵城。
贾珩也终于在离开苏州之前,有空与妙玉以及邢岫烟,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