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操持了吗?陛下不要太多忧心,如今还是调养身子为要。”
崇平帝轻轻应了一声,道:“朕省得。”
他的身子骨儿是不能再这么糟蹋了,如今西北有子钰平定,他最近一段时间也当好好调养调养才是。
而此刻,宫苑之内,金碧辉煌的重华宫,宫人轻手轻脚地梁柱之前穿行,午后日光透过窗扉栅栏稀疏而过,照耀在殿前玉阶上,反射出熠熠光辉。
重华宫的太上皇也在用着午膳,听到了前面传来的消息,问道:“贾家的那小娃娃在西北打赢了?”
冯太后端起枫露茶,轻轻抿了一口,欣然道:“说是在西北打了胜仗,西北的战事许是大定了。”
太上皇放下粥碗,叹道:“雍王先前早用他去西北就好了,那十万大军也不会……”
如果是他在位时,这样的年轻俊杰,定然招为帝婿,让女儿嫁给他,多加任用。
冯太后:“……”
太上皇拿过手帕,擦了擦嘴,说说道:“西北的局面牵涉到蒙古诸番人,不是一场战事能够解决的,那边儿的番人部族众多,不仅在于出兵征讨,还有怀柔、安抚,他一个年轻人也不知能否担纲此任。”
冯太后没有应着这话,而是吩咐着内监伺候太上皇消食儿。
就在皇宫与神京城的百姓,为卫国公贾珩领兵在西北取得大捷而欢喜鼓舞之时,也有一些府上并未感受到这股欣喜。
京城,陆宅
陆理端坐在厅堂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,一袭玉色锦袍长衫,白净、儒雅的面容之上,满是郁郁之色。
今日的朝会,陆理没有去,因为身体不适告了假。
但这位翰林学士消息灵通,早就知道科道将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对西北边事的政潮。
故而,对今日的朝局自然有着关注。
而陆理的好友,翰林编修王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