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呼喝之声,在山谷之中响起。
其实,荒草丛丛的乱石堆,双方厮杀其实颇为不便,渐渐陷入了一场缠斗。
贾珩此刻拿着千里眼望远镜,眺望着这战况焦灼的一幕,眉头皱了皱,对着一旁的陈潇说道:“这个敌将倒有几分急智,如果双方纠葛在一起,我军炮铳就无从发威。”
此刻,佛朗机炮以及其他火铳也渐渐停止了轰鸣。
陈潇说道:“再加派一些兵马冲杀过去?说不得能攻下山寨。”
贾珩目光凝了凝,道:“这是添油战术,而且兵力铺展不开。”
如果一开始压上京营骑军,也不一定能拿下,纵然能够拿下,也没有必要。
关键,其实也不是能否拿下山寨,而是引和硕特蒙古兵马源源不断向谷口增兵。
当然此举造成的伤亡会多一些,但慈不掌兵。
这时候,贾芳见攻势不顺,面色一肃,抱拳说道:“节帅,让卑职领两千人冲杀上去,荡平山寨!”
贾珩想了想,说道:“去罢,一切小心。”
兵力其实铺陈不开,因是矮丘,山石嶙峋,最多也就一万多人能够摊开,展开兵线。
不过如果不派骑军加码,可能也会引起岳讬的警觉,进而动摇到他的反间计。
双方大战了将近半个时辰,直到鼓声隆隆而响,原本有些遥遥欲坠之势的山寨似又坚若磐石了几分。
贾珩放下单筒望远镜,道:“敌军的援兵到了,鸣金收兵。”
这会儿,岳讬终于来了。
岳讬此刻已经领着一万人从湟源县奔袭而来,面看向肩头上一道伤口鲜血汩汩的楞额礼,心头咯噔一下,关切说道:“怎么回事儿?”
楞额礼面如金纸,似因为失血过多而中气不足,道:“主子,敌方大将太过勇猛,奴才不是对手,被他持刀所伤。”
岳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