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上女人衣裳。”
这时,不等柳芳信口开河,南安郡王冷笑一声,说道:“彼时,和硕特蒙古以酒肉分别相诱本王与柳贤侄,说只要穿上女人衣裳就可天天吃着酒肉,为本王言辞相拒,柳贤侄想来这几天饱食不知多少顿了吧。”
柳芳:“???”
“王爷,我……”柳芳面色倏变,开口争辩道。
“别喊老夫,老夫耻与尔柳芳为伍!”南安郡王额头青筋根根暴起,脸上怒气冲冲,怒喝道:“你真是丢尽了开国一脉的脸!”
柳芳面色“刷”地苍白一片,紧紧垂下头来,将目中的一丝怨毒和愤恨死死压下。
他这是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王爷为何这般苦苦相逼?方才就不能为他圆上一句?
昔年韩信受胯下之辱,越王勾践更是为吴王夫差尝粪,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,他这又算上什么?
总之,他现在就是卧薪尝胆,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总有一雪前耻之时!
可以说,柳芳此刻已经自我催眠了起来,否则只能含辱而死。
贾珩冷声道:“为乞食酒肉而着女人衣裳,理国公泉下有知,也要气的活过来,宰了这等不肖子孙!”
金铉面色变幻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卫国公,不如让人寻一身衣裳换过来吧。”
这丢的不是一个人的脸,是整个四王八公等开国一脉的脸,这柳芳,为何还不去死?
贾珩沉声道:“本帅要让满朝文武看看,这等武勋子弟恬不知耻的嘴脸!我等武人,要有骨气!”
金铉目光闪了闪,嘴唇蠕动了下,目光黯然了下,也不好再劝,道:“卫国公,城中已经准备好酒菜,先至府中宴饮吧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进城!”
此刻,扈从左右的锦衣府将校以及京营游骑紧随其后。
金铉在西宁郡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