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朝廷,一时间倒有几许贾珩不出,奈苍生何的既视感。
此刻,韩癀等一众文臣,面面相觑,安静片刻,韩癀手持象牙玉笏,拱手道:“圣上,不如让卫国公回京一趟,江南新政已经起了头儿,后续应该再无大碍。”
在之前,虽然想着让那少年不要再插手边事,以免权势大涨。
但直到此刻,发现军情危急、一筹莫展之时,有那少年在,却如定海神针一样,可担救火拯溺之重任。
左都御史许庐说道:“圣上,不如先召回卫国公,商讨如何应对西北战事,青海一败,西宁城直面虏锋,岌岌可危。”
崇平帝此刻脸色苍白如纸,心头似是纠结到了极致,暗暗咬了咬牙,道:“内阁拟旨,速召卫国公回京!”
说完这句话,崇平帝觉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愧,但不知为何,竟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,这种感觉让这位帝王心头更为羞臊难当。
内阁首辅韩癀倒没有这么多内心戏,拱手领命道:“是,圣上。”
殿中群臣面色各异,心头却在评估着兵败的影响。
一些浙党出身的官员,对视一眼,暗道,朝廷经此大败,南方的新政或许能停上一停。
但也不是没有一种可能,在外面受了气的男人,回来开始打孩子。
这时,一众太医也在会诊而毕,提笔“刷刷”开了药方,在端容贵妃的操持下,吩咐后厨煎煮着汤药。
如果留心可见药方中已经开始多了一些人参等大补之物。
冯太后则是吩咐着戴权以及众宫人,让戴权背着崇平帝返回寝宫。
事情闹到了这一步,只能让崇平帝在寝宫多加歇息,边事稍稍放一放。
冯太后吩咐端容贵妃在寝宫照顾着崇平帝在床榻上歇息之后,立身在殿中,面色如霜,开口说道:“来人,去传南安太妃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