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卫国公高风亮节,不耽迷于钱财,微臣佩服。”
殿中官员纷纷应是,似是夸赞着贾珩的品行。
崇平帝道:“内阁拟旨,加卫国公为太保,以慰勉其在江南推行新政之苦,着其与两江总督衙门,加快试行新政步伐。”
下方的内阁首辅韩癀,闻言,迟疑了下,正要手持笏板出班。
却不想身旁走出一人,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许庐,拱手说道:“圣上,卫国公刚至江南,还未来得及立功,圣上如此无功而赏,岂不是为天下时议所讥?”
崇平帝闻言,眉头紧皱,问道:“许卿,如是何无功而赏?这次新政在江南推行,卫国公积极奔走,也是有功的。”
“圣上,其累受皇恩,如此奔走,当为臣子本分,如今新政还未大行于江南,圣上如何升授太保而酬功?待其新政大行之时,圣上以何爵赏之?”许庐拱手坚持道。
无功而赏三公荣衔,大坏国家典制,而且天子借西北大捷而赏,更有淫赏之嫌。
刑部侍郎岑惟山愣怔片刻,也反应过来,拱手道:“圣上,微臣以为不妥,还请圣上三思。”
现在大汉离了那小儿,依然有人领兵打仗,可见那小儿也不是非他不可的。
韩癀拱手说道:“圣上,以卫国公之能,想来用不了多久,江南新政就能大行,焕然一新。”
崇平帝默然片刻,说道:“那就依诸卿所言,待江苏新政大功告成之后,一并对卫国公以及高卿论功行赏。”
此事就这般定下。
然而,南安郡王领兵前往西北,大获全胜的消息却如一阵风刮遍了神京宁国府。
荣国府,荣庆堂
贾母正眯着眼坐在罗汉床上,身后正是鸳鸯捏着肩,琥珀、翡翠等丫鬟拿着美人拳帮着贾母捶着腿。
“这凤丫头走了之后,屋里笑声也没了。”贾母叹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