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种思绪实是不对,凤眸垂睫闪动之间,就已将心底最深处的一丝想法驱散。
贾珩喝了一口酸梅汤,落座在绣墩上,若无其事,可谓心如激雷而面如平湖。
这毕竟是至尊至贵的皇后,而且寝殿之中天子的呼噜声依稀可闻,他别说是动手动脚,就是说上一句调戏话,为外间相守的女官宫婢所闻,都是抄家灭族的罪过。
而且很容易被宋皇后拿住把柄,一句卫国公对本宫无礼,他百口莫辩。
当然,宋皇后也是要脸的人,大概率是以此要挟着他,但身家性命岂可系之于妇人之手?
不行,等会儿得找咸宁解解渴。
至于刚刚他眼中一丝情欲异样,只怕被宋皇后捕捉到了,女人本来对目光十分敏感,尤其是漂亮女人。
其实眼神还好,怎么解释都有空间。
不过这位皇后娘娘的反应颇值得玩味,或者这屏退女官的独处本身就不正常,当然可以说是为了让他为魏王陈然绸缪,但其实心底最深处是否……在隐隐期待着什么?
这个年纪的贵妇人,原就是…再加上方才搀扶着天子到寝榻上的枯松,只怕平常也颇为苦熬?
贾珩坐在绣墩上,品着酸梅汤,默然不语,心头辗转来回,最终在心底化而自嘲,还真是色令智昏。
只是宋皇后寻个私下相处机会提及魏王,想让他为魏王立嗣一事出力而已,自己就一堆内心戏?
宋皇后看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,柳叶细眉,美眸闪了闪,抿了抿粉唇,终究没有开口。
这个小狐狸说话办事滴水不漏,方才倒是让她抓住了把柄,眼神之中的情欲,竟敢觊觎着她,简直色胆包天。
宋皇后玉容变幻不定,丰润妩媚的脸蛋儿,嫣然一笑问道:“子钰,这酸梅汤如何?”
贾珩放下玉碗,赞道:“这酸梅汤不愧是御制,比着外间的好喝,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