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女真而言,的确是一场大败。
女真的核心精锐从来都是八旗,其实如果论起来,五六万核心精锐已是不小的数字,如今损伤四千余众,近十分之一的兵马折损,已有些伤筋动骨。
想来额哲收到消息之后,应该对大汉的实力有所信心。
蒋子宁拱手说道:“是,大将军。”
此刻不管是态度还是声音,明显比当初在大同时多了几分恭顺。
待众将散去,陈潇轻声道:“向女真投降的汉将此刻也被俘虏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贾珩沉吟说道:“现在没有时间理会,先将这些女真俘虏押往大同城,等回师以后再行处置。”
陈潇点了点头,清声说道:“那也好。”
却说另外一边儿,清军郑亲王济尔哈朗领着镶蓝旗精锐,向着东北方向疾驰狂奔。
一直到亥时时分,人困马乏,亡命逃奔的马队速度才慢慢缓下来。
郑亲王济尔哈朗,脸色苍白无一点儿血丝,勒停了胯下马匹,取过水囊,有气无力说道:“清点人数。”
不大一会儿,随行的扈从将参与兵马清点出来,仅有二千八百六十三骑,比贾珩方面得到的伤亡数字还要多上一些。
因为这一路而上,还有不少失踪的兵马,仍向茫茫无际的草原逃亡。
济尔哈朗闻言,几乎如遭雷殛,身形晃了晃,只觉天塌地陷一般。
一旗兵丁只剩两千余人,这真是损失惨重,伤筋动骨了……
“王爷,手下都累了,歇歇吧。”这时,一个参领上气不接下气,急声说道:“人受得了,马也受不了。”
济尔哈朗摆了摆手,沙哑、粗粝的声音响起:“都下马歇息。”
而后,随着亲兵喊着下马歇息,镶蓝旗的兵马几乎是从马匹上跌下,倒在草地,大口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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