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。
这不是清高不清高的问题,而是政治理想能否实现的问题。
贾珩恭维了一句,说道:“以世伯之贤直才略,抚育安徽数百万之黎民,使百姓安居乐业,于国于社稷,都是一桩幸事。”
李守中面色郑重道:“不过为国略尽本分罢了。”
贾珩道:“世伯,之后举荐为避免浮议,我会再考察二人,以做同补。”
相比李守中的名声、资历,两江之中没有太过合适的人选。
“这是自然,国家名器,评定贤愚,应终决之于上,岂可私相授受?”李守中点头道。
贾珩面色顿了顿,道:“伯父,那事情先这样,我回去还要查看江南官员履历簿册。”
此外他手里并没有李纨递送来的书信,自那晚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李纨。
嗯,回去之后,纨嫂子可能又要设宴款待于他。
那他是去还是不去?
这时,又不由想起那似欢愉、似解脱的哭腔,以及那任由摆布的温顺和柔婉,好似有魔力一般在他心底再次涌起。
纨嫂子这些年过得是有些苦,否则也不会借着酒意……某种程度上说,也算是应证了原著中喝酒之时摸着平儿腰间的钥匙,以及稻香村外的那如喷火蒸霞的红杏。
贾珩连忙将心头的一些琐碎念头驱散。
李守中点了点头,道:“那子钰去忙,我也就不留子钰了。”
此事就这般说定,然后李守中以及李绪将贾珩送至仪门,然后才返回厅堂之中。
贾珩再不多言,向李守中告辞之后,在锦衣府的扈从下返回宁国府。
待目送贾珩在身穿飞鱼服,配着绣春刀的锦衣府卫的簇拥下离去,李绪目中既是羡慕,又是感慨,低声说道:“父亲,人已经走了。”
李守中同样收回复杂的眼神,瞪了一眼自家儿子,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