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两位王妃比之先前,眉眼柔润流溢,容貌艳光照人,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绮韵。
甄晴定定看向贾珩,说道:“珩兄弟,王爷那边儿的事儿拜托珩兄弟了。”
所谓做戏做全套,甄晴不管演技如何,但态度是没得说,向来敬业。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王妃放心。”
然后看向北静王妃,叮嘱道:“北静王也在杭州那边儿的水师兵制定额,也得尽快递送回来,不能耽搁了年后兵部和户部定饷。”
甄雪美眸柔润如水,声音酥糯道:“有劳子钰了。”
元春见此,倒也不疑有他,说道:“两位王妃,珩弟,先用饭吧。”
众人落座下来,用着午饭,之后品茗叙话。
而后,甄晴和甄雪也没有多留,让水歆继续在宁国府上,自己吩咐着嬷嬷和丫鬟离了宁国府。
贾珩则是沐浴更衣,换了一身蟒服,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,前往李守中府。
金陵,李宅
书房之中,坐在书案之后太师椅上的老者,盯着手中的一张名帖怔怔出神。
作为曾在南京官场的国子监祭酒任上的官员,李守中在贾珩频繁的拜访举动中,隐隐猜出了贾珩的一些用意。
李守中看向名帖,起得身来,来到窗前眺望着庭院中枝干遒劲的苍松,在其葱郁松枝之上的积雪,目光稍凝,思忖着。
如果他没有猜错,贾子钰是打算启用于他,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担任要员。
他这段时间也静极思动,有出山之意,或许是一次上佐君王,以致尧舜地的机会。
当年,贾家荣府的小国公在时,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纨与贾珠的婚事,以此冲淡贾族武勋之家的固有印象。
而后贾珠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