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多待的。”
贾珩笑了笑道:“其实还好,京里还有九边的消息,我一直都是接收着的,有什么急事的话,第一时间也就回去了。
晋阳长公主想了想,问道:“你有多少成算?”
在以往,丽人很少问过贾珩这些,这次分明是捕捉到贾珩眉宇之间萦绕的一些忧思。
“兵事凶险,谁也说不了,不过勉力维持罢了。”贾珩柔声说着,凝眸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,笑了笑,道:“好了,不说了,咱们先吃饭吧。”
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说其他,拿起筷子,用着晚饭。
歆歆眨了眨眼,问道:“干爹,你和姑奶奶说什么的呀。”
贾珩:“……”
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,看向小萝莉,故作凶巴巴地说道:“什么姑奶奶,要叫姐姐。”
贾珩:“???”
姐姐?所以晋阳也要叫他干爹?如果不是有些大不敬之嫌,床帏之间定然让晋阳唤着爸爸。
歆歆似真被吓了一跳,垂下小脑袋,糯软道:“姐姐。”
贾珩笑了笑,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:“别吓着歆歆了,歆歆,和伱说笑呢。”
如果从磨盘那边儿论起,晋阳还真是歆歆的姑奶奶。
歆歆柔声道:“干爹,我从大姨那边儿喊着的呀,干爹,这是要从干爹这儿论起吗?”
贾珩揉了揉少女额前梳起的空气刘海儿,笑了笑道:“小丫头,古灵精怪。”
元春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小萝莉的碗里,笑了笑道:“歆歆,吃吃这个。”
几人有说有笑开始用着晚饭,待重新来到小厅落座品茗,已是酉时时分。
“公主殿下,前院厅中有一个自称是江南布政使司参政匡可粱的长随,递上了名帖,想要求见永宁侯。”嬷嬷道。
贾珩放下茶盅,眉头皱了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