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跟脚,成为一方武侯,在朝堂中能够树起自己的旗帜。33
但局面却愈发复杂,千头万绪,他要为将来运去英雄不自由之时开始做谋划。
妙玉玉容恬然,明眸莹然清澈,低声说道:“人常言,伴君如伴虎,你现在年纪轻轻,身居高位,现在还好,以后就不好说,还需谨慎才是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我会的。”
见那少年心神,妙玉眉眼低垂,忙道:“是我一时妄言。”
他正是权势赫赫之时,岂会听着她这些不祥之言,许是觉得她在咒他也未可知。
“你提醒的对,我喜欢你说这些。”贾珩看向那媚意流溢的眉眼,萦着一抹黯然神色的妙玉,伸手拉起玉人的纤纤素手,温软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感触细微,轻笑说道:“纵有千年铁门槛,终归一个土馒头,宦海之中凶险莫测,我岂是不知?如真有那一天,师太为化外之人,只管离去就是了。”
妙玉却如遭雷殛,目光道:“你…………你,在说什么?”
这人将她当成什么,是觉得她在担心受得连累吗?是什么让他这般看她?
眼圈微红,分明委屈不胜,泪珠盈睫。
贾珩拉过妙玉的手,一下子拥在怀里,问道:“好端端,怎么哭了?”
妙玉扬起白腻无暇脸蛋儿,眸光泪光点点沿着脸蛋儿滑落,低声说道:“如真有那一天,生则同衾,死则共穴,我定追随你而去。”
就像她的母亲待父亲一样。
贾珩心头微动,轻轻抚着光滑柔嫩的脸蛋儿肌肤,对上那泪光盈盈的眸子,温声道:“我还是希望师太好好活着,逢年过节,也好给我诵诵经。”
妙玉虽然性情乖僻、孤傲了一些,但对感情忠贞不渝,与黛玉其实有些像,用情太深。
其实,对生死相随之事,他从来不去想,也不强求,更不会去考验人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