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上那个位置,而韩癀比较合适,哪怕做上一二年再拿掉,也是可以的。
崇平帝道:“无妨,现在外间的御史都对内阁首揆人选议论不休,甚至已经上疏进言,子钰为朝堂重臣,不用避讳。”
贾珩却没有将这话当真,而是拱手道:“圣上方才所言边事会有朝野掣肘,臣以为有圣上,不会有掣肘,圣上如是觉得韩阁老合适,那圣裁即是,如果觉得韩阁老不合适,撤换即是。”
其实这话等同于没有回答,但也只能说到此处,意思是韩癀与掣肘没有关系,不是他上台了,他就不掣肘,也不是不上位就不掣肘。
其实,皇帝也不容许臣子对内阁首辅的人事任命上有自己的想法。
当然天子问你,又不能不说,这个回答就十分有技巧。
崇平帝默然片刻,说道:“子与之言不无道理,但朕心头仍有疑虑。”
哪怕已经让姚舆调任吏部尚书,但浙党中人一得首辅之位,一人为阁臣,还有刑部、礼部两部,再加上江南士人。
这还得了?
朝堂中总归缺着杨国昌这么一位能够直抗,否则,总不能让他每次都亲自下场。
贾珩闻言,面如玄水,心头却一凛。
有些明白天子的用意,这是想让他掣肘浙党,但这话却没有说透,而是看他的领悟力。
迎着天子注视的目光,贾珩沉默片刻,似是岔开个话题,轻声道:“圣上,臣在江南时,观江南省疆域庞大,人口众多,钱粮刑名综理多有繁琐不周之处,臣以为可拆分江南省,以江宁以北的淮扬江左之地,如安庆、徽州两府再统合其他州县设安徽一省,定巡抚代天巡狩,再以江宁、苏州统合其他州县设为江苏一省,以江苏巡抚辖治。”
崇平帝闻听贾珩所言,目中一惊,沉声道:“拆分江南省?化为安徽和江苏两省?”
贾珩道:“微臣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