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样?有点儿长进,但不是很多,还是不成器的样子。”
贾珩道:“回头我去看看,你也别太急着,比着以往肯定大有长进了。”
说着,拿起在几案之上关于锦衣府的情报,低头翻阅着。
最近女真动作频频,而察哈尔蒙古方面,大汉也不可能未经蒙古汗庭同意,派出一支兵马前去提前埋伏策应。
可以说,女真平灭蒙古之路,想要阻遏不太容易,这是两国综合势力对比评判后的结果。
但坐大汉视察哈尔蒙古被女真扫灭、收编,无疑如前宋坐视辽国为金所灭,是非常愚蠢、短视的行为。
见那少年眉头微皱,甄兰柔声道:“珩大哥愁眉不展,所忧何事?”
这时,探春也凝眸看向那少年,关切问道:“珩哥哥。”
贾珩轻声说道:“边事,年前年后都要忙着这个事儿,你们要听的话,和你们两个说说。”
不同于朝局变动,涉及勾心斗角的人心算计,这个给两个小姑娘讲讲,原也是培养之意。
甄兰闻言,眸光焕彩,落座下来,听着贾珩叙说本末情由。
待贾珩说完,探春凝眸说道:“那珩哥哥是要提前挫败女真的图谋?”
“此事已为阳谋,不好应对,女真为此事必然做好了许多准备工作,而我大汉对其内细情不甚明了,而汉军如果深入蒙古,又多半不是女真的对手。吃了败仗,反而更加被动。”贾珩叙道。
甄兰出着主意说道:“那联络蒙古所部,让他们及早提防呢?”
探春英丽的眉眼现出思索,摇了摇头道:“并非易事,姑且不说蒙古是否相信,就算相信,也不定愿意请求派兵,纵然派兵,以汉军之战力……”
甄兰声音明媚中带着几许娇俏,说道:“但该联络还是要联络的啊,看能不能派一支精兵前往支援,唇亡齿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