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着一股滔天怒火。
这么多年了,废太子、赵王这些人仍怀谋逆之心,上次的慈云寺刺杀一案,就是这些人的手笔!
还有江南之地,当年不少官员心向废太子,一些御史清流被打发到南京,时隔多年仍不死心!
戴权递将过去奏疏,道:“陛下,这还有一份永宁伯递来的奏疏。”
崇平帝压下心头沸腾的杀机,看向戴权,伸手接过奏疏,展开阅看。
其上详细记载了楚王遇刺的一些细节,最终自请罪责,因为忙于江南江北大营营没有提前察觉奸弊,有负圣恩。
“陛下。”宋皇后看向崇平帝,美眸满是担忧。
废太子、赵王一党每一次出现,都会让陛下大发雷霆,有时候她见着都觉得害怕。
“子钰自请罪责,说忙于对虏军务,疏漏了对楚王的保护,并在奏疏中提及福州水师、杭州水师亟需如江南江北大营整饬,想让北静王水溶南下整顿水师,他好全力侦破此案,揪出逆党。”崇平帝面色幽幽,脸上倒也看不出喜怒。
宋皇后柔声说道:“陛下,子钰前一段时间好像是在全力应对虏事。”
崇平帝冷声道:“这些逆党定是以为为大汉应对不了女真,这才潜入金陵兴风作浪,趁机起事,如今更是丧心病狂,行刺藩王。”
心头不由联想起先前江南那如雪花一般的弹章,其中有没有赵王逆党,想要借机坏他大事?
或许见他江山稳固,他们不好暗中起事,所以处心积虑地破坏。
事实上,正如贾珩先前所料,天子陷入了一种风声鹤唳的被迫害妄想症中。
江南官员仍有一小撮的逆党势力正如毒蛇一般,伺机而动,就等着大汉虚弱之时搞风搞雨。
心念此处,这位天子目中戾气丛生,但仍是强行按捺住,对着戴权道:“派人召水溶进宫,朕有事嘱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