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正妻之礼待之?他方家低人一等?
见方旷面色怔怔失神,项世章笑着恭维,也将少年从失神中唤醒过来,道:“子野志存高远,我等佩服。”
说着,举起酒盅,敬了方旷一杯。
“大丈夫何患无妻。”阮寅笑着,也举起酒盅,敬了方旷一杯。
众人也默契不再提着甄家。
其实,众人没有说,但也觉得甄家女配不上方旷。
无他,因为甄家不是书香门第之家,在江南一众士宦家族眼中有些暴发户的味道。
此刻,晋阳长公主府
正是午后时分,天穹果然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,几棵梧桐树枝叶随风摇晃,枝叶郁郁笼烟,经雨之后,愈发青翠欲滴,而雨水汇集成涓涓细流,自屋脊下的檐瓦流淌而下,打在石阶上。
晋阳长公主一袭淡红色衣裙,梳着桃心髻,并未见着繁复、华美的簪饰,放下手中的针以及织品,柳叶细眉下,美眸中忧色浮动。
这几天,丽人忽而想着缝制小孩衣裳,将来或许预备上,故而生疏了许久的技艺终于重新派上了用场,手中缝制的正是小孩的丝织品。
丽人听完怜雪的叙述,温婉、柔美的玉容上浮起忧色,问道:“外面怎么说?”
怜雪低声道:“殿下,这次女真来了好几万水师,船只在,松江府的江口,苏州府、太仓府那边儿聚集,不知什么时候上岸袭扰。”
晋阳长公主玉容上现出思索,将手中的针线活放在一旁,清声说道:“江南江北大营可有备战?”
“听说,已经开始备战了,水师都派往海门了。”怜雪轻声说道。
晋阳长公主默然片刻,忽而没头没尾地说道:“这……有段时日了,他也该回来了,再说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。”
事实上,当江北大营的巡船侦察到海上的敌情,就以飞鸽传书给贾珩紧急报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