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用海运倒是快上一些,但容易被人发现,不如陆路安全一些。”
陈潇自是听明白贾珩话语中的言外之意,玉颜之上笼着凝重之色,低声说道:“山东那边儿传来的消息,在海面上发现了朝鲜水师的踪迹,多铎果然调拨了朝鲜方面的水师,想要在江南卷土重来。”
贾珩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面色却平静如水,问道:“山东提督陆琪那边儿可有公文递送过来?”
这等扰乱江南,为北方寻找战机的战略,女真本来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陈潇落座下来,低声说道:“这是其他渠道汇总而来的消息,朝鲜水师可能已经南下,这次人来的还不少。”
那就是白莲教的信息渠道,贾珩默然片刻,面色顿了顿,低声说道:“我们得尽快回去了。”
朝鲜方面的水师已经向着多铎汇合而去,可以想见,势必对江浙沿海进行骚扰,等到整合海寇势力,可能会再次从江口进犯金陵。
陈潇轻声道:“从这里到江南大营,至少还要半个多月,可还赶得上,要不我们先骑快马回去,以防金陵生变。”
“朝鲜水师到来之后,多铎还需要一段时间整合,还有时间。”贾珩点了点头说着,又问道:“北边儿的女真有什么动向?”
陈潇摇了摇头,说道:“北面这段时间倒是太平无事。”
贾珩道:“只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让派往女真境内的锦衣府探事侦查女真高层的动静。”
他总觉得女真正在憋大招,可能在等着江南方面被多铎挑起的乱局。
两人正在书房说话的空挡,忽而听到宝琴在外间的声音响起,“珩大哥在屋里吗?”
贾珩出了书房,看向一身粉红衣裙,恍若瓷娃娃的少女,问道:“宝琴妹妹找我有事儿?”
薛宝琴近前来,水润眸子中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