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准备怎么收复粤海水师?”
贾珩沉吟片刻,说道:“以利诱之,以势压之,让这些人先帮着将濠镜问题解决了再说。”
如果打起仗来,就需要粤海水师出力卖命,在此之前的收拢军心尤为重要,否则这些人摆烂起来,也是个大问题。
陈潇想了想,也猜不出贾珩葫芦里卖着什么药,低声道:“那我和你一同过去。”
贾珩深深看了一眼陈潇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说话间,与陈潇在一众锦衣缇骑的陪同下,前往粤海水师大营。眖
粤海水师大营是水寨—营房—船厂的区域布局。
邬焘这会儿已领着一众将校等在了营房的大门前,远远瞧到那在锦衣府卫众星拱月般前来的蟒服少年,快步行去,拱手道:“下官见过永宁伯,粤海水师将校皆在此处听命。”
先前,听贾珩提及要召集将校,颇是让邬焘吓了一跳,还以为要即刻开战,但军命难违,还是召集了一众水军将校。
五万编制的粤海水师,其实是水陆兵马都有,以便分区划防,不过眼下只有三万五千人,还分了七个营,由七位营卫指挥使统率。
营卫指挥使,主要是配合广东府卫巡查海防。
贾珩朝邬焘点了点头,也不多言,领着一众锦衣府卫,进入中军营房。
不多时,黑压压的人群都进入中军营房,多是好奇地看向那少年。眖
贾珩看向在场的水师将校,说道:“诸位将军,本官已向朝廷上疏请求重设市舶提举司,开海通商,同时每年拿出一部分税银用以给粤海水师发放饷银,购买战船,粤海水师派出舟船登检缉捕不照章纳税的走私船只,诸位将军以为如何?”
他昨天就在想怎么迅速解决粤海水师的问题,经过与刘孝远一番商议,基本确定了开海通商,重设钞关,在广东形成稳定的海关政策,同时拿出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