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如是让虏寇聚势,那么将更为棘手,只能说急攻有利有弊,不过这些话也不好给这些纸上谈兵的文官说。
沈邡道:「叶侯所言甚是,水师决战自有永宁伯这等少年俊彦,国之干城操持,我等谨守本分,守好金陵旧都,不给永宁伯拖后腿,已是大功一件。
白思行暗中点了点头,制台这般说就是为将来从甄铸兵败一事上脱身铺垫,等朝廷责问起来,也可说对军务细情,并不全知,待永宁伯兵败,制台大人的过失就能淡化。
众人议论着守卫金陵的方略,不知不觉就到近响时分,忽而从庭院中的回廊中跑来一个书吏,上气不接下气进得官厅,手中拿着一份公文,喊道:「制台,诸位大人,军报,军报!
安南侯叶真面色微顿,起得身来,不由分说,从那书吏手中一把拿过军报,展开阅览而去,浓眉之下的虎目,顿时现出丝丝震惊之色。
安南侯之子叶楷,闻言,心头生出一股好奇。「侯爷,可是永宁伯败了?」蒋夙成急声问道。
南安侯叶真抬眸,冷冷看了一眼蒋夙成,沉声道:「昨天海门之战,永宁伯领水师大败多铎所领虏寇,剿杀女真旗兵三百,俘虏四千海寇,水战大获全胜,虏寇损失大半,再不能威逼我金陵旧都。」
蒋夙成:......
面色变幻了下,继而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孟光远面色同样倏变,而其他南京六部官员则是先惊后喜,喧哗议论,面带喜色,一副喜气洋洋。
不管如何,不用担心东虏上了金陵这等繁华之地,烧杀抢掠。
沈邡原本带着一丝期待的面容,则凝滞了下,几是神色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只觉被一股巨石压在心头,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竟然胜了?
怎么可能,昨天他和一众幕僚分析过,以江北大营的水师,能维持个不胜不败已是撑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