歆过去也好。」
这时,甄晴笑道:「让嬷嬷准备着马车,带着水歆过去。」
水歆过去,她也好陪着妹妹一同去见这人。其实无形中,水歆已经成为二人与贾珩幽会的借口。
贾珩与甄家姐妹道了别,这才出了甄家。
待贾珩与水歆一同离去,甄晴与甄雪也回到房间,姐妹二人在里厢坐将下来,甄雪屏退了丫鬟以及女官,厢房中一时间只剩下姐妹二人。
甄晴凤眸见着复杂之色,低声问道:「妹妹怎么不让歆歆过去?」
甄雪看向自家姐姐,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「姐姐,我们这般真的好吗?」
她最近心乱如麻,她害怕自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。
甄晴闻言,玉容愕然了下,旋即,轻笑一声,附耳讥诮道:「妹妹在人怀里,搂着人家脖子喊着好哥哥轻点的时候,怎么没有觉得不好?」
天天这这那那,舒服的时候也没见说这些。甄雪:「???」
这是说着贾珩上次突发奇想,如抱着楚王妃甄晴一般,也抱着甄雪下地走动颠簸,甄雪担心摔下来,紧紧抱着贾珩的脖子,心急之下说的话。
甄雪听着这般话,芳心乱颤,霞飞双颊,裙下的双腿都不由并拢了下,羞嗔道:「姐姐,说的什么疯话?」
在床帏之间,她从来都是不理他的任何询问的,哪知道前天他......也太险着了,如是摔下来怎么办,她是担心伤着他呀。
花信少妇这般想着那天的香艳旖旎,只觉那股蚀骨啮心的感觉重新袭上身心,娇躯顿觉滚烫发软,难以自持。
甄晴柳叶细眉之下的凤眸,打量着脸颊彤红如火的甄雪,轻声说道:「妹妹,这般天天摇摆不定,就没什么意思了,他如果真不理你,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」
人家也不是非妹妹不可的,那样的人身边儿不会缺了女人,不知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