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整饬南兵,倒也不迟。
甄晴芳心欣喜,凤眸流波,眼前一亮。如是立有功劳,或者被他任用,将来父皇哪怕秋后算账,也会顾念一些,不会将甄家赶尽杀绝,更不用说,这人的平虏策,她也看过,水
师也是大有用处的,虽然去不了京营,但水师胜在安全。
心头感动,但对贾珩嗔怒而视道:「你这人,刚才求你,你偏偏不说。」
贾珩道:「刚才不告诉你,只是不喜欢那种交易的方式。」
甄晴:「....」
芳心微震,清冽目光看向那少年的面容,玉颜微滞,一时默然,心底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但过了一会儿,心底啐骂不止,这个混蛋偷香窃玉不说,还想连她的心都偷走,她才不会上当。
还不是她将他伺候舒服了,这才帮着想想法子。
贾珩道:「甄晴,不论将来是不是楚王御极,国事尤在家事之上,不能因私废公。」
甄晴冷哼一声,冷声道:「冠冕堂皇。」
丽人说着,将螓首靠在贾珩肩头,心头有些不知为何,忽而生出一股怅然若失。
她也不全是为了自己,以后她当了皇后,也会好好用这人平虏治国。
过了一会儿,贾珩附耳说道:「好了,等会儿,你也给你妹妹望望风。」
甄晴蹙了蹙秀眉,只得起得身来,拿过一方粉红手帕擦了擦,拖着有些绵软的身子,凝起水润微微的凤眸看向甄雪,柔声道:「妹妹,过去与子钰说会话罢。」
甄雪脸颊嫣红,有些不想过去,但裙下的绣花鞋,却不受控制一般,从珠帘处进入厢房。
贾珩抬眸看向一袭天蓝色宫裳长裙的丽人,拉过甄雪,坐在自己怀里,轻声问道:「雪儿,今天身子可好一些了?」
其实,甄雪上次倒也不是那回事儿,而是太过胆小,担心缠绵时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