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甄晴叹了一口气,道:「妹妹,亏空可不是一两百万两,那般大的窟窿,填不上的。」
如果能填上,她早就想方设法填上了,有些是太上皇时候留下的窟窿,这谁填得上?这个可以不说,这些年经手截留的款项也有不少,有的转换成产业、田地、金银器玩,总不能都变卖了吧?
那就不是宫里来抄家,而是自己抄自己的家。甄雪忧虑说道:「那该怎么办?如真的有一天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父亲身陷囹圄?」
相比甄晴还心存侥幸,甄雪对贾珩所言几是奉若圭臬。
「真到了那一天,你我也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,有心无力。」甄晴玉容如寒霜微覆,目中闪烁冷色,道:「只有我们两个保全之后,才能救着家里人。」
甄雪看向自家姐姐,心头叹了一口气。
「其实,我还有一计。」甄晴拉过甄雪的手,目光熠熠道。
「什么计?」甄雪不知为何,心头一突,姐姐的计从来是用在别人头上。
「现在贾子钰正得宠,如果我们与他纠葛甚深,那时他会帮着想法子,然后我们补上一些亏空,在为朝廷立下一些功劳,在父皇那边儿说说情,那时说不得就既往不咎了。」甄晴轻声道。
这是她想和那个混蛋多待一起的原故,先前就是套取了情报,
甄雪闻言,秀眉蹙起,轻声道:「姐姐,现在纠葛已经.....很深了。」
甄晴看了一眼甄雪,道:「现在还不行,他随时可以扔掉咱们姐妹,等到玩腻了,弃若敝履。」
心头却不由想起那天那少年拥着自家妹妹,哼,竟还想让妹妹给他生一个女儿。
甄雪脸色苍白了下,一时无言,真的有那么一天吗?
甄晴又道:「妹妹和我都见不得光,我想着兰妹妹与溪妹妹,与贾家结为姻亲。」
甄雪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