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计太慢了,而且刘盛藻也没有那么蠢,今天是赶巧儿了,如果知道我也在浣花楼,他喝了多少酒都不会来的,况且,以权势威逼女人屈身色诱刘盛藻,太过下作。”
再是派遣暗间,他还是有一个底线,不用色诱之计。
陈潇轻声道:“你也不是那么卑鄙无耻。”
还是有一些底线的,但与楚王妃还有那个好像是北静王妃厮混,的确又有些难言君子。
贾珩转眸看向陈潇,道:“不然,你以为你落在我手中,还能安然无恙?”
陈潇冷笑一声,说道:“先…后杀,好像是你当初说的话?怎么你还想试过。”
初见之时,贾珩的确说了很多如今看来,有些轻浮无端的话,但其实并无旁意。
贾珩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打量了一眼陈潇,少女面容不施粉黛,一身素锦长袍的男装比之女装更见英气和俊美,道:“吓唬人的话,如何能当真?再说,你现在不是好好的,我对你的好,你是一句没记着,坏的,你倒是记得清。”
陈潇一时默然,好的时候,她也记着,只是不多,先前那一声情急之下的“潇潇小心”应该是脱口而出?压下心头的异样。
“如先前欺骗图山一样?”
这么一说,眼前之人也如师姐一般善于玩弄人心。
贾珩放下茶盅,不欲深谈道:“差不多吧,你今天怎么了?有话直说,绕着圈子做什么?”
陈潇端起一旁的茶盅,轻轻抿了一口,面现思索,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只是试着了解一下这个堂弟,虽是太子遗嗣,但这段时间的接触,品行似有一二可取之处,只是于女色一道,过于沉湎。
低情商的话,裤腰带有些松,烂裤裆。
那天怎么与楚王妃还有北静王妃那般乱来?
“那个南菱,你不收着,是不喜欢小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