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突然跑出了这么个东西。
这时,顾若清也在两个歌姬的相陪下,从楼台上下来,立身庭院中,行礼道:“刘老爷。”
刘盛藻微微眯着眼,喝问道:“顾小姐,你什么意思?”
这就像说着去洗澡,结果你又在朋友圈看到她给别的男人点赞一样。
顾若清玉容幽幽,轻声细气道:“一时睡不着,就过来帮着妈妈照看下场子。”
刘盛藻冷笑一声,酒气上涌,只觉恼火不胜,上前就去抓着顾若清的手。
顾若清身形一躲,闪将开来,柔声道:“刘老爷喝醉了。”
刘盛藻更觉被拂了面子,勃然大怒道:“你这贱人!还敢摆着脸色?”
显然被顾若清放了几次鸽子,尤其是今日在画舫中招待来自金陵的贵客,更觉被拂了面子,在其眼中,一个身份低贱的花魁而已,连普通良民都不如,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可言。
说着,就强行去抓顾若清的胳膊,但顾若清显然也是个不好惹的,冷笑一声,退至一旁,而刘盛藻因喝了酒,脚步踉跄,倒是显得颇为狼狈。
转而对着随行扈从沉喝道:“抓住她!”
此言一出,盐商都是神色微变,面面相觑。
汪寿祺连忙对着刘盛藻随行的管事和幕僚,低声道:“刘大人喝多了,快扶着刘大人回去。”
这时,几个家丁也拉住刘盛藻。
贾珩只是冷眼旁观,端起茶盅,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,并无英雄救美的兴趣。
他觉得这刘盛藻是假痴不癫,是不是想要试探他,还有这浣花楼花魁,许是另有打算。
这时,刘盛藻的幕僚终究没有听着醉酒之言,而是在一旁苦苦劝住刘盛藻。
刘盛藻发怒片刻,转而一眼紧盯与其无关的少年,心头就有几分忌惮,拱手道:“永宁伯,别来无恙。”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