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想问问你。」
当初往林如海盐院衙门之中下毒的一干盐商,锦衣府目前还未调查出来具体哪一家,而扬州盐商有没有和其他匪盗勾结,不妨听听这位来自山东白莲的陈女士,能够带来什么新的消息。
听着里厢的声音,明显陷入了沉默,少顷,「你等会儿,我穿过衣裳。」这般一边沐浴一边说着话,总归有些古怪。
「你慢慢来着,洗干净了,我这边儿不急。」贾珩也不催着,端起茶盅,小口抿着,思忖着扬州之事。
突破口只怕还要在两任盐运使郭绍年、刘盛藻两人,彼等为主司之人,想来对历年盐银结余支取数目了然于心。
陈潇轻哼一声,心道,你急又能怎么样?
贾珩就这般等着,过了一会儿,陈潇换了一身竹青色裙裳,少女宛如出水荷花,一头秀郁青丝束于腰后,身形窈窕明丽,原本白璧无瑕的脸蛋儿,许是沐浴过后,白里透红,明媚嫣然,倒有几许绮丽如霞的意味,只是柳叶细眉下,目中见着道道清芒。
来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,手中拿着茶盅。
贾珩打量片刻,目光在少女清冷的眉眼间扫了下,说道:「你和咸宁眉眼还真有些像,只是没有那颗泪痣。」
「咸宁也是蒲柳之姿?」陈潇扬了扬眉,冷睨一眼贾珩,问道。
贾珩笑了笑,端起茶盅,轻轻抿了一口,眼前少女打不过他,斗嘴也不行,道:「天潢贵胄,岂是白莲妖女相比
的。」
陈潇乜了一眼,也不再说话。
贾珩问道:「萧姑娘对扬州盐商了解多少?可听过扬州等地有什么大的江湖势力。」
陈潇想了想,道:「扬州八位盐商多是徽人,彼等客居扬州,从太宗朝就开始了,因多有捐输,而被降下敕旨称为义商,等到隆治年间,太上皇用兵、南巡、营造宫室,得盐商捐输,赏赐了不少官衔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