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唇瓣之间的温软,尤三姐心底涌起一股安宁,抿了抿唇,似在唇上还盘桓着那人的怜惜。
秦可卿看向贾珩,柔润如水的目光在那张原已清减许多的面庞盘桓流连,芳心泛起阵阵酸楚,低声道:「夫君南下也可,只是不意竟这般仓促。」
夫君为了这个家,奔波劳苦,从南到北,这才回来多久?
贾珩温声道:「日子不就是这般?忙忙闲闲的,现在是忙将起来了,可卿在家等我回来。」
秦可卿螓首点了点,明艳柔美一日胜过一日的玉面上,现出复杂之色,轻声道:「那夫君在外一切小心,时常往家中寄送家书才是。」
贾珩温声道:「你也要时常过来来信。」
这时,凤姐笑了笑,打趣道:「好了,你们两口子你一句,我一句,真是让我们这些酸倒了牙,连麻将都打不下去了。」
这会儿,心底只有酸水咕嘟嘟直往外冒着,这才是天作之合的两口子,一个为朝堂重臣,在外建功立业,一个是一品诰命,在家琴瑟和谐,可卿怎么就那么大的福气呢?
凤姐素来性情要强,在秦可卿过门之前,在宁荣两府服气过谁?然而在青春貌美的芳龄,几是守着活寡,随着时间流逝,心态已有些失衡。
攀比与体面原就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本能。
见凤姐出言打趣,尤三姐轻笑道:「凤嫂子有所不知了吧,大爷和秦姐姐这叫举案齐眉,感情笃厚。」
秦可卿回眸嗔了一眼尤三姐。
贾珩看向众人,轻笑道:「可卿,你陪着她们几个先玩着牌,我去书房看看资料。」
因为南下就在这几日,需要对锦衣府搜集的扬州盐商情报提前了解,必须是精确到某一家的关系网络,起家履历,然后看能不能从中寻找出突破口。
回到书房中,贾珩刚刚在红木书案后的梨花木椅上坐定身形,刚刚拿起一卷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