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」史鼎要前往河南赴任,这次过来见他就有辞别之意,昨日估计是得知他在面圣,或者是提前回家与家中亲眷叙说一番。
说着,就出了书房,前往荣国府,正是上午时分,盛夏炎炎,早上阵阵凉风吹拂在脸上,贾珩倒也觉得神清气爽,路过后院,可见远处起得园子,轩峻秀丽的亭台楼阁已然封顶,而不时有嬷嬷以及丫鬟路过。
见到贾珩,连忙行礼唤着:「珩大爷。」荣庆堂中,贾母坐在下首的软榻之上,两侧的绣墩上、凤纳、钗黛、元探迎春、湘云列坐其上、钗职工,风轨、饮罢、儿袜、迎合、相互列主兵上,故裙环袄,容饰靓丽。
都是刚刚吃过早饭不久,来到贾母这边儿请安问好,然后就留在一旁陪着说笑,而贾母正在与到访的史鼎以及史鼎媳妇说着话。
贾母笑了笑,问道:「河南巡抚的差事定下来?」「内阁的圣旨还有吏部的公文,是今天早上到的。」史鼎面上见着笑意,神态舒畅。
凤姐笑了笑道:「老太太,孙媳妇儿听说这巡抚可不了得,在地方上起居八座,一呼百诺的。」
这时,史鼎夫人笑了笑,接话道:「说来也只是一个二品官儿,论起品阶来,比着超品的侯爷,还是要差上一些的。」
史鼎瞪了一眼自家夫人,看向笑意慈祥的贾母,说道:「姑母,说来这次还是多亏了珩哥儿力荐,本来朝廷是要选文官去的,珩哥儿力排众议,这次去河南才能成行,当初军机处的事儿就没少蒙着珩哥儿照拂。」
贾母笑了笑道: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原是老亲,珩哥儿操心也是应该的,不过你去外面也要寻珩哥儿说说,他毕竟在河南那边儿刚回来,对那边儿的事儿熟悉一些。」
史鼎笑道:「侄儿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就过来拜访珩哥儿,而且不瞒姑母明天就出发前往河南,不得珩哥叮嘱几句,我这心头是不落定。」
他派往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