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低声问道:「那咱们一起去洗洗?」大夏天的,等会儿太咸了也不成。
晋阳长公主美眸流波,嗔白了一眼贾珩,如何不知少年的心思,「嗯」了一声,道:「这里就有沐浴的木桶,让怜雪准备准备热水就是了。」
说着,吩咐了一声怜雪。
待怜雪离去之后,」丽人忽而颦着秀气的黛眉,凝声问道:「你刚才说对虏战事,此事,你有多少把握?」
贾珩目光深深,沉声说道:「还没有与东虏交过手,现在还说不了,不过以京营如今战力,布置妥当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,我已让锦衣府搜集情报,待扬州回返之后先去大同、太原等地看看,为战事做准备。」
「又要出去啊?」晋阳长公主蹙眉,抿了抿粉唇,心头有着几分不舍。贾珩道:「需实地走访,多做一些准备,如不知地利,这仗就没法打了。」
晋阳长公主闻言,幽幽叹了一口气,柔声道:「子钰,这些战事上的事儿,你还是自己拿主意,本宫纵是想帮,也只能看着干着急,帮不上你的。」
战事太过重要,不仅关乎他的荣辱安危,也是能否与她长相厮守的关键,如果战事大败,以皇兄的性情,那时就是....塌天之祸。
不论是咸宁还是婵月,都....成镜花水月。
但对虏战事比之其他,偏偏又不可控制,这二十多年,大汉是一直在吃败仗,怎么不让人提心吊胆?
贾珩拉过丽人的玉手,目光深深,温声说道:「荔儿,你能在我身旁陪着我,就是帮我了,此生能得你垂青,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」
当初与可卿所言,曾经说过如果真的事败,那就要托付给晋阳,这是最坏的打算。
听着少年的话,晋阳长公主心头微颤,抬眸对上少年的目光,毕竟在一起许久,隐隐猜出一些杀身成仁的心思,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,抱住贾珩,柔声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