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过去,目光隐约有着几许复杂,柔声说道:「子钰,今天朝堂上的廷议,本宫听说了。」
贾珩点了点头,倒也不意外,情知丽人另有情报途径。
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,起身拉过贾珩的手,来到香妃竹榻上并排坐下,语气担忧说道:「你那进奏,大张旗鼓的,未免树敌众多了吧。」
贾珩轻声道:「我有分寸,原也是出京之后的所见所想,借题发挥,帮你彻底扫清麻烦,其实,纵然与他们维持一团和气,他们也不会视我为同道,倒不如摆明车马。」
纵然他言辞激烈,这些人就会对他感激涕零?热脸贴冷屁股而已,至于争执,当初《平虏策》以及许多事的争执,早就放眼望去,政敌遍地了。
晋阳长公主看着眉锋坚毅的少年,想了想,也不再多劝,柔声道:「那你心里有数就好。」
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素手,目光见着几分歉意,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晋阳,等过段时间,我又要去扬州了。」
「盐务的事儿?「晋阳长公主秀丽的眉头蹙了蹙,一双顾盼流波的美眸,不无忧切地看向贾珩。
贾珩道:「不仅是盐务,还有濠镜一批军械,需要我亲自过去处置。」
「知道你好用,但皇兄也不能得住你一个人往死里用,这次回来,本宫看着又削瘦了一些。」晋阳长公主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抚着贾珩的脸颊,玉容上见着疼惜之色。
贾珩被带着几分母性的关怀目光看的不自在,主要刚刚因为小郡主而有些起心动念,心火炽热,这时候再....总觉得有些不成体统。
不过,虽说谁放的火谁来灭,但还有谁的孩子谁抱的替代责任一说。
贾珩握住晋阳的手,十指纤纤,肌肤滑若凝脂,因是盛夏,掌心就有些汗津津的潮热,抬眸看向面带关切的丽人,轻声道:「兹事体大,需得我亲自走一趟,也是为对虏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