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中营副将一人。
主要是河库道,淮扬河务道,淮徐河务道的相关官员,淮海河务道的官员倒不在此处。
贾珩看向一众官员,沉声道:“本官奉皇命,总督河道南河、东河河道事宜,自即日起,河道事务悉数由本官接掌。”
说着,看向一众河道官员,问道:“河库道管河道许景谦,淮徐道管河道马惟芳,淮扬道管河道郝应周何在?”
这时,三位身着四品绯色官袍,绣着云雁补子的官员,从一众官员班列中出班,朝着贾珩拱手行礼,道:“下官马惟芳(郝应周、许景谦)见过河督大人。
贾珩冷声道:“前河督高斌自尽,尔三人为其亲信下属,可知缘由?”
马惟芳闻言,面色悲戚,眼噙热泪,说道:“回禀大人,河堤溃决,淹没泗州,高大人心实内疚,一时想不开竟走了窄路,如果下官不是上有七十岁的高堂,下有稚龄幼童,也会追随高大人而去。”
郝应周道:“现在淮安府都说高大人畏罪自杀,高大人冤啊,洪汛多为天灾,河堤坚若磐石,如是有异,朝廷都宪巡查,就知底细。”
许景谦则是一言不发,只是脸色难看,心头忐忑不已。
贾珩冷笑一声,道:“来人,将这巧言令色的三人拿下,带入刑房,严加讯问。”
身后的锦衣府卫上前就按着三人的肩头,官厅众人都是面色一变。
“敢问贾大人,我等犯了何罪?”马惟芳心头一惊,急声道。
似乎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河督,竟一言不合就拿人拷问。
淮扬河务道管河道郝成周心头一沉,梗着脖子,高声喊道:“冤枉,我等冤枉!”
转而看向赵默,急声道:“赵老,杜总督,我等营造河堤又未溃决,有功无罪啊!”
赵默眉头紧皱,一言不发,杜季同更是抬头看天,似在数着房梁上的蚂蚁,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