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否认。
岳氏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「这还用听说,你最近几天都住在巡抚衙门,我唤你过来陪我住几天,你还不情不愿的,咸宁,我可听你舅舅这几天说这位贾子钰,在京中是可有家室的,发妻还是工部侍郎秦家的千金,你怎么能?」
想了半天,终究不知说什么,只是有些着急。
咸宁公主忙拉住岳氏的玉手,说道:「小舅妈,父皇心头自有成算,别的我也不好多说,再说母后和母妃离京前也没说什么呢。」
岳氏闻言,面色变幻,思忖了下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既然两位娘娘都没觉得不妥,她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「好了,小舅妈,不用担心了。咸宁公主轻笑了下,柔声说道。
「咸宁,你在这儿,我也不能不说,你们两个朝夕相处,可得注意着男女之防。」岳氏想了想,又叮嘱说道:「你舅舅不好说,我看你长大,我得操心着。」
咸宁公主脸颊微红,垂下螓首,轻声道:「我和先生都是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的。」说到最后,底气也略有不足。
昨天那步步蚕食,啮噬项链,几令她心神战栗昨晚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到凌晨,都没有睡着。
岳氏拉过咸宁公主的手,道:「你呢,自小就有主见,心头有数就好,别的舅妈也不多说了,咱们去吃饭吧。」
如是咸宁在这边儿做下有损皇室清誉,她也不好去见宫里的两位娘娘。
两人说着,来到花厅,咸宁公主轻声唤道:「先生,舅舅,饭菜准备好了,入席用饭了。」
宋暄笑道:「说着,这天都黑了,用晚饭罢。」
只是起身之间,心头忽地浮起一念,咸宁她方才是先唤着谁来着?贾珩面带微笑应着,与宋暄一家用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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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匆匆,不知不觉就又是七八天时间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