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惧恶名,但也不会放弃舆论阵地,因为他不占领,别人就去占领,尤其是能够读书的都是中小地主,他们在省、府、县、学大造舆论,又当如何?
他不是要在中原之地大搞均分田地,不分善恶,从根本上摧毁一个阶级。
而是要以司法狱讼名义,将豪强劣绅定点清除,缓和一下尖锐的社会矛盾。
至于拼音简化字扫盲,开启民智,这都是他真正掌柄国政之后,攀科技树以后的事了。
事实上,在未开启工业化前,低下的生产力根本就养不起那么多不事生产的人上人,都读书当官,都坐轿子,谁来种田?谁来抬轿子?
那些掌握了文科知识的读书人,如果没有就业,将成为庞大的社会不安定因素,统治成本也会相应上升。
科举教育终究要服从于工业门类的发展,要以社会需求为导向。
工业化时代的开启,自然而然需要受过初等普及教育、知识技能的劳动者投入生产部门,这是经济基础的变革,在迫切呼唤政治上层建筑的适应和匹配,你不适应,它帮你适应和匹配。
贾珩思量着,看着时而迷茫、时而恍然的许姓参议,叮嘱道:「稍后,本官将方式方法记录成册,你回去揣摩,如有不懂的,及时来问。」
其实,官办邸报,就有时政要闻,比如某某大员被吏部任命到何地,不过更多是面向官府和士林。
「下官领命。「许参议拱手应命,也明白过来,旋即,面上现出思索,问道∶「大人,报纸如何命名?」
官办报纸总要有个名字。
贾珩思忖了下,说道:「就唤为大河报吧。,
许参议思量了下,眼前一亮,恭惟说道∶「大河滔滔,浊浪排空,制台大人好文采,好名字。」
贾珩也不以为意,这等旧文人就善于牵强附会。
等许参议领着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