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直到勾销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锦文心头大惊。
“军情如火,事急从权,贼寇一日势大一日,我以天子剑督军,岂能让两藩王延误军机?”贾珩面色淡淡,语气轻描淡写,但却不容置疑。
他完全可以“保护”为名,对卫郑两藩宫城以兵马接管,封其府库,清点米粮。
至于两藩会不会向京里上疏弹劾于他,其实问题不大,只要不一剑捅了卫郑两藩王,那么一切都有回旋余地,无非是打嘴仗。
纵然天子得知,也会暗挑大拇指,然后假模假样地说句事急从权,下不为例。
至于太上皇,可能什么都不会说,太上皇只是老了不是糊涂了。
如两藩首代藩王在世,还会有些香火情,这都传到第二代,基本只剩下一些宗室的面子情分。不过,方才咸宁公主说冯太后的亲戚也在洛阳,可为中间人劝说卫、郑两藩,拆屋开窗,以作收尾。否则,纵然他亲自上门拜访这两藩,多半也要如孟锦文一样,被打发回来,那时候再行翻脸,付出的代价不会比现在小,卫郑两藩有了防备不说,还以为他心存顾忌,然后变本加厉、见招拆招。
所以根本就不能先礼后兵,斗智斗勇,再等到矛盾尖锐,两方上头,酿出祸端来,而要一棍子敲憎下去,两位藩王当场傻眼。
孟锦文脸色微变暗道,这位贾大人还真是年轻气盛,这是铁了心要与这两位落王掰掰腕子了。
孟锦文听完贾珩吩咐,然后拱手告辞,前去准备人手去了。
待孟锦文离去,贾珩又对刘积贤叮嘱了几句,说道:“刘积贤,那边儿有什么事儿,派人随时通报。如果那边儿出了事情,他也能过去救场。
“大人放心,卑职这就去。”刘积贤心领神会,应命而去。
待刘积贤一走,贾珩又唤来了蔡权,低声道:“蔡游击,只要郑卫两藩请了来,即刻派两千骑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