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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还没到「打了一辈子仗,该享受享受」的时候,就是再美的景致,拘泥于世方寸之间,终究有看腻的时候。
「想什么呢,贾都督。」晋阳长公主唤了一声,饶有兴致问道。
贾珩此刻恍然回神,眸光看向玉容嫣然的丽人,道:「殿下,只是一时为景色所吸引,没在想什么。」
「许是在想着,云园虽好,非久居之乡?」晋阳长公主凤眸晶莹流波,忽而幽幽说道。
贾珩:「......」
这般话里有话,又隐隐在内涵着谁?
好在,晋阳长公主似是无意间一说,并不执着,吩咐道:「贾都督陪本宫下去走走。」
贾珩又拱手应是。
元春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心头荒谬错乱之感更甚,可不知为何,又有些······羡慕。
而后几人下了阁楼,沿着湖边儿走着,一块块儿奇形怪状的山石在河堤畔随意堆放着,柳树下可见一座八角四柱凉亭,内有石桌石凳等摆设,亭名「曲澜」。
至于湖面上则有一座水榭。
贾珩随着晋阳长公主沿着湖畔缓缓行着,身后女官、嬷嬷则在身后跟随着。
及至晌午,抄检园子的锦衣将校,则陆陆续续向贾珩汇总消息。
大体而言,在云园中虽然抄检了一些财货,但并没有找到所谓的窖藏金银。
八角凉亭中,贾珩与晋阳长公主交换了个眼色。
晋阳长公主清丽玉容上现出一抹冷意,丹唇轻启,柔声说道:「那就掘地三尺。」
贾珩沉吟道:「殿下不妨再等等锦衣府那边儿的信儿。」
他一早儿就让人给锦衣府的曲朗传信,让其询问罗承望,绿晓园中的密室或者地窖。
「也好。」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,这时,嬷嬷奉上香茗,二人品着香茗,等着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