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言煌煌,一个个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如是那些读书人,更是满嘴的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了。」甄晴声音清泠,几如山泉激石。
甄雪凝了凝眉,玉容微动,对甄睛之言在心头思量着。
「这贾家说来还是咱们家的老亲,这点儿面子都不给,在金陵,父亲可没少照顾他们,就这般拿话堵你。」甄晴凝眸说着,似有愤然。」
甄雪幽幽叹了一口气,道:「在朝为官儿,都不容易。」
「那是妹妹心地好,将心比心,善解人意。」甄睛说着,然后笑了笑,问道:「歆歆呢?」
「大姨。」这时,甄雪女儿水歆在嬷嬷的换扶下,进得轩室,朝着甄晴唤了一声。
「歆歆。」甄睛看向水歆,笑意繁盛,说话间,抱至怀中嬉闹,小丫头咯咯娇笑着,扎着羊角辩子的脑袋埋在甄雪前襟中。
甄晴抱着水歆亲昵玩闹了一会儿,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,对甄雪笑道:「歆歆个头儿又高了。」
「她这个年龄,个头儿原就长得快,一个月一个样。」甄雪笑意盈盈,问道:「姐姐家的淳儿,过了年,我瞧着个头儿也不少长。」
甄晴过门楚王府几年,膝下育有一子,现已四岁,名唤陈淳。
「也长了吧,天天看着,反而不留意。」甄晴笑了笑,拉过水歆的手,笑道:「这闺女儿,我瞧着喜欢的紧,等将来大一些,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如何?」
「这可得听王爷的。」甄雪梨涡浅笑,并未顺势应着。
甄睛笑了笑,也没说什么,只是道:「有件事儿想和妹妹商量,听听你的主意。」
甄雪见状,摆了摆手,示意嬷嬷抱着女儿下去。
「父亲前日来了书信,说朝廷整顿江南盐务之心甚坚,前不久又派了一位内阁阁臣南下,说不得要查检运司历年藩库。」甄晴压低了声音道。
甄雪秀眉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