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进来,脆生生道:「公子,西府的鸳鸯姑娘过来,说老太太摆了饭唤你过去。」
贾珩怔了下,不多时,就见着鸳鸯进来,鸭蛋脸面、身材高挑儿的金鸳鸯,笑了笑道:「珩大爷,珩大奶奶,还没用着午饭呢。」
贾珩笑了笑,问道:「刚回来,这是有事儿?」
鸳鸯低声道:「是南安太妃还有北静王妃过来了。」
说着,就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。
「大爷若觉得为难,就别去见着了,直接说去了衙门,老太太是抹不开面儿,听说大爷回来,只好让我来唤。」鸳鸯柔声说着,嗯,算是给贾珩出着主意。
秦可卿与贾珩对视一眼,低声道:「夫君,是去见见,还是?」
贾珩沉吟道:「不见,反而刻意避着似的,不如见见,一劳永逸,断了念想。」
从鸳鸯所言,南安、北静只是中间人,退一步说,纵是求而不应,心存怨怼,又能如何?
两座王府的事儿,什么时候轮到妇道人家作主?
「那夫君去罢。」秦可卿起得身来,柔声道。
贾珩点了点头,起身随着鸳鸯,沿着抄手游廊向着西府荣庆堂而去,穿过花墙,进入影壁。
贾珩看向一旁的鸳鸯,轻轻拉了拉少女的手,问道:「有段时日没见你了,你怎么也不来找我?」
自那天之后,鸳鸯也挺沉得住气,没有再寻着他,可能也是女儿家的矜持作祟。
「珩大爷最近有些忙。」鸳鸯突然被拉着小手,心头一跳,左右望去,见周围无人,嗔道:「大爷,这在外面呢,仔细让人瞧见了。」
「没事儿,我留意着。」贾珩轻声说道:「如说忙,哪天不忙?我倒不好常去西府。」
握着鸳鸯的手,个头儿高的人,手掌自就纤细,没有多余的赘肉,其实手感也就那样,他只是想看一眼金鸳鸯柳叶眉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