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鬓间的一缕秀发垂下,带着翡翠耳钉的耳垂都为之红润欲滴,至于声音,带着几分颤栗。
她好不知羞,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,难道是让珩弟轻薄于她?
不是,她不是那个意思。
贾珩看向元春,鼻翼间浮动着一股如麝如兰的香气,只是握住手,并未有其他动作,问道:“大姐姐,太太那边儿……”
“妈已说不管我的事儿,等明天,我就寻些佛经来看罢。”元春纤声道。
贾珩:“……”
所以,什么出家,自始自终都是你的“宫心计”?
你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,是吧?
抑或是,高明的猎手,总以猎物的身份出现?
不过,元春出家修行,的确是掩人耳目的好方式。
只是,这辈子终究委屈了她,无名无分,见不得光,这能算是宫心计吗?
贾珩心头也生出一些怜惜来,转眸看着雪肤玉颜、娇羞不胜的元春,没有人知道,他其实也想拥她入怀,但却不能,哪怕明知道抱琴已盯住了金钏和袭人。
谁知道影子,有没有倒映在窗帘上呢?
然后就是,「珩大爷,你也不想?」这句话都还不是双引号,而是刘备文对话专用标点符号。
贾珩握着滑若凝脂的玉手,默然片刻,轻声道:“大姐姐,明天随我去长公主府上罢。”
“嗯。”元春芳心被羞喜甜蜜流淌过,低头应着。
忽然想起一事,转眸问道:“忠顺王那边儿?”
贾珩道:“刚刚重华宫里,已定了旨意,废为庶人,徒刑至皇陵去作苦役,以后皆不足为虑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元春讶异说着,喃喃道:“也是,这般大的事儿,发落不会轻了。”
这样一来,府中就不会被那位藩王盯着了。
贾珩笑了笑,道:“天色不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