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了一簇簇随开随谢的桃花。
贾珩笑了笑道:“劳殿下惦念,涂了药酒后,这会子已好多了。”
此刻,心头倒不由想起那一双玉手,在肩头轻轻揉捏的触感。
“方才听戴公公说,先生在内务府和人动手了?”提及药酒,咸宁公主脸颊微微有些发红,好在如水夜色善解人意,遮掩了少女的绯颜,清泠声音带着几许颤抖,道:“听着有些险了。”
这位少女平日不是善于言辞之人,情感经验更是为零,此刻与贾珩同行,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有……笨拙的关心。
贾珩轻声道:“其实还好,并无多少险处,趁人不备,出手偷袭,斩于剑下。”
咸宁公主玉容怔了下,听明白贾珩之意,忍俊不禁,藏星蕴月的眸子月牙弯弯,叮嘱道:“不过先生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,人常言,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”
贾珩眸光望着远处,轻叹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千金之子,荣辱皆系圣上所赐,以后还要北上争锋,又岂因此刻之险而逡巡不前呢。”
咸宁公主闻听此言,芳心微震,清眸凝露,看向那少年,道:“先生真忠贞义士也。”
他对她父皇是真的忠心耿耿呢。
“不过食君之俸禄,为君分忧罢了。”贾珩声音清正,愈是轻描淡写,愈是让咸宁公主以及随后的几位内监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心折气度。
贾珩又道:“对了,殿下先前要说领兵出征,若闲暇之时,可到京营观兵作训。”
“这……真的吗?”咸宁公主正自看着那少年的侧脸,闻言,颇为意外,心头不由有些雀跃,清眸之中见着欣喜之色。
亏他还记得她先前说的事。
贾珩点了点头道:“只是这时候也没什么战事,京营裁汰老弱后还在整训,殿下先随便看看。”
咸宁公主笑道:“那我倒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