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人因这场大狱被牵连其中,丢官罢职,家破人亡。
“陛下。”
就在体和殿中为一股压抑、凝重的气氛笼罩时,戴权趋入宫中,朝着崇平帝,拱手一礼,相禀道。
“如何?”崇平帝步伐微顿,冷眸投向戴权,目光咄咄。
太上皇也缓缓睁开眼,看向那戴权。
戴权拱手道:“陛下,工部、内务府相关涉案吏员,皆为锦衣府卫一体拿捕,现在正在诏狱讯问。”
太上皇坐在床榻之上,精神头略略足了些,冷声道:“彼等定有贪腐滋生,只待经过一番拷问,真相就能大白于天下。”
他可不信陵寝被地震震塌之言,他御极三十余年,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,这些贪官污吏,他也懒得理会,不想竟将心思动到他的吉壤上了。
崇平帝皱了皱眉,面容冷硬如铁,问道:“都拿捕了谁?”
此事,他需要知道,以为接下来应对百官朝议,以及随后的朝局平衡。
戴权道:“工部侍郎潘秉义,卢承安两人,工部屯田清吏司相关大小吏员,皆为锦衣府锁入诏狱,另,内务府会稽司、营造司、慎刑司等相关主司官员,皆一网成擒,押解诏狱。”
太上皇冷声道:“贪官污吏,沆瀣一气,胆大包天,皆是该杀!”
崇平帝闻言,面色动了动,心思转动着对朝局的影响。
工部不在三党之列,而内务府又为天家自留地,再行调整人事,也好动工。
“还有一事,要奏禀圣上。”戴权迟疑了下,开口道。
崇平帝皱了皱眉,沉喝道: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说!”
宋皇后这会儿,也看向戴权,凤眸熠熠,思忖着此事对朝局的影响。
“陛下,锦衣府卫拿捕内务府相关涉案吏员,内务府参将魏成业执兵拒捕,与锦衣府卫对峙,后为锦衣都督贾珩赶到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