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个都不许跑了!”
说话间,给曲朗使了个眼色。
不仅是罗承望的家眷,连那个相好的也要拿捕过来。
那时,就算罗承望抵死不认,从姘头口中得到只言片语,也可前往忠顺王府搜寻罪证。
“卑职这就吩咐人。”曲朗心领神会,领命而走。
罗承望脸色微变,急声道:“大人,案情未明,下官还不是罪人,为何要拿下官的家眷?”
掌刑千户季羽冷笑一声,道:“罗大人,你既有嫌疑,你的家小自是犯官罪眷,也在讯问之列。”
贾珩端起茶盅,静静等待,气定神闲。
然而就是这样的淡然态度,反而让罗承望一颗心揪了起来。
锦衣府,这等虎狼之地,岂是给他讲道理的地方?
时间就在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,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,贾珩一句话不说,而罗承望额头上已然渗出冷汗,面色变幻,心底天人交战。
直到听得衙堂外,传来阵阵哭啼之声,以及小孩儿的哭泣声。
而后,就见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,连同白发苍苍的老妪,以及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,被锦衣府卫士押至衙堂。
锦衣总旗开口道:“大人,罗家老幼,俱已带到!”
“望儿。”见自家儿子跪在地上,老妪苍声唤着,泪流满面。
十来岁的小童哭着唤道:“爹爹!”
“夫君……”罗妻也在一旁相唤。
罗承望如遭雷殛,转头望去,看着老母和妻子,悲凉和绝望渐渐涌上心头。
贾珩端着茶盅,抿了一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人间悲剧。
“想好了没有?罗郎中,如果不想家小因你所累,菜市口走上一遭儿,就将你所知道的如实招来。”掌刑千户季羽冷喝道。
“大人。”罗承望艰难地扭过头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