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我回去和二老爷说说。”
元春玉手被触碰着,原本心头正自震惊与娇羞交织在一起,忽地被拍了拍手背,耳畔又听了这“姐弟宽慰”话,顷刻之间,又有些彻底拿捏不住少年的心思,贝齿咬了咬樱唇,低声道:“那珩弟和父亲商议着也行。”
此刻,元春甚至不知对面少年是在掩耳盗铃,还是真的光风霁月。
可握着自己的温厚双手,偏偏又是那般真切。
嗯,就犹如正在禁忌边缘秀走位操作的剑客,时刻都能后撤一步,也能前进一步,进退自如,从容不迫。
贾珩点了点头,竟也没有立即松开元春的手,纤纤柔荑触感酥软,肌肤细腻。
感受到那手没有松开,元春明眸微垂,芳心羞喜同时,心绪又再次明媚起来。
贾珩却在这时松开了手,正色道:“大姐姐手倒不凉,看来不是体虚,那做噩梦应是思虑过度所致了。”
元春:“……”
大抵,你摸我的手,就是为了说这些?
正自黯然神伤之时,忽而听那少年又续道:“大姐姐昨晚做了噩梦,不妨先靠着我肩膀睡会儿罢,到公主府还有一段儿路程呢。”
元春凝起水露眸子,怔怔看了一眼少年,也不知是什么心绪,微微阖上美眸,将螓首依靠在一旁少年的肩头。
只是刚刚靠了过去,却觉得自家的玉手,又被捉在温厚手掌中。
元春心头一动,忐忑等待着什么。
好在那张让元春颇有些羞恼和幽怨的嘴巴,再也没有开口。
似再无波澜,唯有自家纤纤柔荑落在那温厚掌心,温度相抵,而被来回拉扯以致心神疲惫的元春,也被阵阵困倦袭来,当真眯了起来。
昨晚倒真的没睡好。
一路沉默不语,只有驶过青石板路的马车,时而发出辚辚转动声音。
贾珩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