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凤姐,如何不知结果,心头忽地生出一股快意来。
爵位,爵位,这下鸡飞蛋打,落不到宝玉身上了?
没了的好!
元春看向鸳鸯,问道:“宫里是怎么说的?”
迎着一道道目光注视,鸳鸯叹道:“大老爷和琏二爷,都被流放到贵州,听太后说是以爵位折抵了大老爷死罪,府里的爵位没了。”
王夫人闻言,脸色变幻不停,藏在衣袖中的手,攥紧了佛珠,百般算计全部化作流水,几是脱口而出道:“珩哥儿还有宝玉他舅舅不是说,大老爷……”
说着,醒觉失言。
邢夫人闻言,却脸色微变,恼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伱是巴不得琏儿他老子丢了性命?”
王夫人张了张嘴,道: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“老太太,现在老爷好不容易保住性命,将来逢着大赦,还有回来的时候,爵位没了还能挣,命没了就什么没了,偏偏有人为了爵位,倒巴不得……”邢夫人冷声道。
“宫里说,他们父子流放后,遇赦不赦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贾母打断邢夫人话头,紧紧闭上眼眸,眼泪在苍老的脸颊上无声流淌。
凤姐如遭雷殛,心头一痛,同样闭上眼眸。
荣庆堂中,宛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一会儿,直到外间一个王家的嬷嬷进来,脸色不大好看,行到王义媳妇儿跟前,低声道:“太太,义大爷打发了人过来,说坤宁宫来了女官,让太太赶紧回去呢。”
众人闻言,都看向那婆子,贾母正拿着手帕擦着眼泪,从手帕角落睁开一线泪眼朦胧的苍老眼眸,凝望着那婆子。
薛姨妈目中不无艳羡之色,说来,她家宝丫头,原也是进宫待选的,最终未能如愿,不想让她娘家一个晚辈遂了意,造化弄人呐。
宝钗暗暗摇头,玉容淡雅,看着气氛诡异的荣庆堂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