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东虏,在大汉与东虏之间左右逢源,也客观上充当了汉廷与东虏的藩篱,故而才有互市屡禁屡兴。
至于内喀尔喀部,除巴林部和扎鲁特部还保持着一些独立和自主性外,其余诸部连同科尔沁早已臣服东虏。
东虏一直想统一蒙古,但近些年天灾不断,其策略是掠南以自保,伺机而动。
可以说,汉廷对察哈尔诸部的心态也是颇为矛盾。
崇平帝沉声道:“子钰,先前奏疏所言,临汾亢家为晋商之首,蓄财达数千万两?”
贾珩道:“不瞒圣上,据臣所知,亢家确有如此家资,皆为历年之所得不义之财,彼等更在京中笼络官吏,其意不明。”
天子多半是起了抄没充入国库的心思,说来,还是当初三河帮肆虐东城,抄出的钱财,给天子的一些刺激。
但终究还是要将一些吃相,没有具体的罪名,就夺人家资,天下士族文人势必口诛笔伐。
贾珩沉声道:“圣上,晋商有今日,系为当年互市,彼等借蒙古商路与女真做生意,贩卖铁器、军火予女真,如今东虏这般势大,多有其一分助力。”
崇平帝沉吟半晌,似在权衡利弊,道:“此事,依然是你来主持,朕让内厂协助于你,暗中布置,万万不可打草惊蛇,走漏了风声。”
贾珩拱手拜道:“圣上圣明。”
天子果然心动了,谁也阻拦不了天子抄家发财的心思。
“圣上,如今晋商商会借杨思弘之力,似要插手户部的盐务整顿。”贾珩低声道。
崇平帝面色默然片刻,低声道:“此事,杨阁老并未上疏提及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遂不再纠结此事。
崇平帝转而又问道:“平安州节度使崔岭,既涉贾赦走私一案中,卿以为当如何惩治?”
贾珩沉声道:“平安州直面胡虏,为兵家必争之地,当拣选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