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旁的也没什么用了,再说,过上二三年,总要出去,哎,继续下棋罢。”
说着,拿起棋子,再次专注看着棋坪。
司棋脸上就有几分怏怏,轻哼一声,坐将下来,拿起棋子,陪着迎春下棋,心头却暗暗定计。
另外一边儿,鸳鸯回到贾母屋里,抬头正见到坐在罗汉床上的贾母,喝着枫露茶。
贾母见鸳鸯脸色愁闷,不见往日笑纹,笑了笑,将茶盅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问道:“鸳鸯,这是怎么着了?”
因为鸳鸯但凡再有烦心事,也从不在贾母跟前儿表露出来,今日这番眉眼郁郁的模样,真就是头一出,自很快引起了贾母的留意。
鸳鸯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只怕我无福再侍奉老太太了。”
贾母面色怔忪,惊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话?谁家里还能撵你走不成?”
鸳鸯唉声叹气,将邢夫人来寻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贾母脸色倏地阴沉下来,气得直哆嗦,恼道:“好啊,他们两口子合起来谋算上我了,来人,林之孝家的,唤大老爷、大太太过来!”
何以这般恼火?
无非是贾政的官职刚刚出了问题,贾赦就即刻冲自己房里的大丫鬟伸手,这还了得?
鸳鸯见此,连忙上前劝道:“老太太别生气,若是闹得家里不宁,都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贾母作恼道:“和你没妨碍,是我念着他如今上了年纪,平日里吃酒高乐,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放在屋里,放着身子不保养,官儿也不好生作去,成日家喝酒,这样下去,岂是长久之相!”
说着,对着一旁林之孝家的,唤道:“你去吩咐他,让他跪祠堂去。”
若不敲打敲打,只怕这个家大都好不了了。
可以说,先前贾赦一番“贾政不如辞了官儿”的说辞,原在贾母心头留了一根刺儿,只是在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