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位珠大奶奶笑起来,不施粉黛的脸蛋儿上有着一种难言的哀婉气韵。
尤二姐也抬眸看了一眼那柳叶细眉的神仙妃子,目中有着几分钦敬,道:“我听说二奶奶手里过得金银,如流水一样,纵是留下一星半点儿,也够我们这样的寻常之家,七八年的吃穿用度。”
这位在原著中为凤姐算计,吞金而死的金钗,这会儿说的话,骤然飘落在贾珩耳边,倒有几分惊悚之意。
只是看着两人闺蜜情深,言笑晏晏的模样,眸光深深,他纵然有意无意,也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。
凤姐捏了捏尤二姐的手背,打趣道:“妹妹这话说的,再有钱还有你家大爷有钱?”
尤二姐闻言,却心头大羞,脸颊羞红,柔美眉眼间有着几分局促,低声道:“琏二奶奶……说笑了。”
什么她家大爷,人都正眼都不瞧她一下。
念及此处,余光偷瞥了一眼那气定神闲的少年,却见其似正紧紧盯着自己,芳心颤了颤,连忙拿起骨牌,胡乱打出去一张。
贾珩转而看向一旁的李纨,问道:“兰哥儿,这几天假期功课做完了吧?”
李纨敛去脸上笑意,轻声道:“兰哥儿年前就做完了,现在每天习两篇字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虽觉得李纨太过“鸡娃”,但先前说过,也不知能不能有所改观。
贾珩在坐了会儿,橘子吃完,倒不多待,任由几个妇人顽闹,向着书房而去。
及至亥时,几个妇人玩了一阵,也渐渐散去。
却说凤姐离了宁国府,领着平儿等丫鬟,一路来到后院,忽地见着厢房灯火亮着,一道带着方巾的身影在窗户上倒映着,心头一喜,情知是贾琏。
拿着手帕,进入厢房,果见着贾琏。
“瞧瞧这是谁家的公子哥,怎么走错门,到我屋里来了?”凤姐丹凤眼似笑非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