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看向那少年。
宝钗、黛玉、探春,同样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……这也太骇人了。
一时间书房中,陷入诡异的宁静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就连贾母听得这等“冷酷”的话,都是脸色发白,浑身冰冷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无他,站在众人面前的不是单纯的贾族族长。
而是一等男爵,检校京营节度副使,锦衣都督……
说出这等冷酷话,无异雷霆之怒。
贾政脸色颓然,再次老泪纵横,唉声叹气道:“我就说,早早拿绳子勒死这孽障,才是正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书房中,众人面面相觑,心神惊惧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一幕有着几分悚然的滑稽。
贾珩却劝道:“老爷不必伤怀,玉不琢不成器,宝玉罪不至死,经此番教训,只望他真的能有点儿男儿担当,不要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这次……老爷不打真是不行了。”
这次他需得旗帜鲜明的站贾政,而且要打得明白,不能不教而诛。
否则,贾政这顿毒打的教育意义就废了。
宝玉不久之后,势必故态复萌,王夫人也不会吃一堑长一智。
这话一出,众人似也品过味来,莫非是在借机教导宝玉?
可又不像,方才明明将话说到那般瘆人……
其实,却无人知,贾珩还真就是这么想的。
如是这次打的狠,死就死了,《红楼梦》一书最大的观感,就是该死的没死,不该死的却死了。
事实上,像宝玉这样的人,要怎么样才能改变呢?
如王夫人脸色虽仍是难看,但因为方才之言的对比,反而心底情绪,奇怪的不是那么……难受。
可旋即,就觉得这种心思,实是有些羞耻。
她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