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政治中从来不存在完美盟友,哪怕现在暂作结盟的浙党,也不是省油的灯……当然,真出事儿,该切割,还是要第一时间切割,关键是听话。
贾珩目中现出深思。
史鼎闻言,面色微变,笑了笑道:“子玉所言甚是,方才倒是我一时情切,失言了。”
贾政这时打了个圆场,说道:“如今天色不早了,史兄、王兄,可至前院一同用宴。”
贾珩看了一眼王子腾和史鼎,也没多言,向着贾母道:“老太太,我们先到前院了。”
贾母笑道:“你们爷们儿说着外面的事儿,我们这些妇道人家,既听不懂,也无趣的紧,去罢。”
这时,贾政看了一眼坐在王夫人一旁的宝玉,道:“宝玉,随我到前面会见你表兄。”
宝玉这时正低头作鹌鹑状,闻言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“嗯”了一声。
贾母皱了皱眉,道:“宝玉他还小,等会儿你别让他喝酒。”
贾政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。
这时,薛姨妈不由看向宝玉,却见着着大红箭袖,头戴八宝束金冠,往日俊朗不凡的宝玉,分明是一幅瑟瑟缩缩的模样。
忽地想起昨日自家儿子薛蟠昨晚说的话,眉头不由皱了皱。
待几人走了,原本避在屏风后的黛玉、元春、迎春也相继从屏风后出来。
凤姐转了转眸,轻声道:“老祖宗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贾母看了一眼留下的田氏以及王义媳妇儿母女,止住了凤姐的话头儿道:“珩哥儿是族长,外面的事儿都是由他做主。”
这话一出,凤姐隐隐意识到什么,目中现出一丝了然之色。
对强弱没有认知,但可以看风向,现在的风向,就是贾家势大,史王两家上门讨好,尤其是史家,就差把“求人办事”四字写脸上了。
不提荣庆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