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都在,并未发生争吵。
这会儿《平虏策》在几个感兴趣的宗室之间传阅而罢,倒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。
相比又是设军机处,又是开武举,又是开海通商,每一条都是在戳文官的肺管子,贾珩的策疏中,并未提出关于“宗室”的任何一条限制策略。
那么,这又有什么可反对的?
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忠顺王,屁股有伤,又没有来。
齐王、楚王两位王爷,这会儿心思各异。
“传午膳吧。”隆治帝也不再说其他,吩咐着内监。
不多时,就有御膳房送上午膳。
只是没有声色管弦充斥眼前,多少有些沉闷。
连贾珩都感受到这气氛,看了一眼低头用饭,神情不苟言笑,好像上坟的天子,暗道,这就是父子脾性不相和了。
天子用了一会儿饭,接过宋皇后递来的手帕,擦了擦嘴,起身,说道:“父皇,儿臣回去了。”
恍若是一个信号,其他人纷纷停了筷箸,贾珩明显能看出一些宗室松了一口气,显然天子在这里,让这些人颇为不自在。
或者说,本身两日悬空,在一起就食,都是一件尴尬的事儿。
贾珩也顺势起身,准备随着崇平帝一同离开重华宫。
隆治帝点了点头,看向君臣二人,道:“皇后也与皇帝一同去罢。”
显然不待见这对夫妻,但对孙子、孙女态度还是不错的。
宋皇后玉容一滞,柔声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
三人出了重华宫。
崇平帝长长出了一口气,立在廊桥中,看向一旁的贾珩,道:“如何?”
“嗯?”贾珩看向崇平帝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崇平帝似也只是随口一问,或者说原就不指望贾珩给予答案,沉吟片刻,道:“子钰,你也先回去罢,明日大典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