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认输了?”
柳妃摇了摇头道:“二十九步之后也要一败涂地,下与不下都是一样。”
甄妃将黑色棋子放在一旁的棋盒中,莹润玉容上略有几分兴致索然:“我们的王爷,就这还说妹妹棋艺过人呢。”
这话说得其实有着几分揶揄。
甄晴为楚王正妃,性情自来骄横,当初柳妃入门就没少着甄妃刁难。
甄妃之所以有如此底气,是因为甄妃之父为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。
陈汉在江南之地的江宁、杭州、苏州三地,皆设织造局,以便贡奉宫中丝绸织品,由钦差体仁院总裁总揽其事,官居正二品,直接与内务府接洽,不属两江总督辖治。
柳妃道:“王爷不大下棋,对妾身棋艺高低有着误判也是有的。”
显然对甄妃的强势,早已习惯而至逆来顺受。
“也是,王爷最近棋艺愈发生疏了。”甄妃笑了笑,道:“说来等过了年,正好贾家妹妹过了门,多了个抚琴的,我们姐妹于琴乐声中对弈,倒也别有一番雅趣。”
这话说得几视元春为侍女般,但这恰恰甄家女的自傲之处。
她甄家虽不是公侯之家,但公侯千金进了门,也要为侧妃。
柳妃却抿了抿唇,一时未应。
正在二人说话,楚王也离座起身,绕过屏风,笑道:“两位爱妃说什么呢。”
甄妃笑道:“自是在说贾家姑娘过门的事儿。”
提及此事,楚王笑意淡了几分,道:“唉,孤也是……”
“王爷不用向臣妾解释。”甄妃摆了摆手,笑道:“臣妾可不是妒妇。”
为了来日的皇后之位,她愿意容忍一时,拉拢贾家,等过了门,总有她的手段。
然而就在这时,忽地书房外传来丫鬟禀告声:“王爷,王妃,甄嬷嬷回来了。”
楚王闻言